【侠明】清明梦

 失眠真的难受^q^ 多梦还好梦里老有思明兄来着【吸溜】

  江南入秋之后开始多雨。天空始终是阴云密布不见放晴,细密的雨丝不停地在水面上留下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这处水边远离闹市也少有车马行人,于是天地间就只剩下那淅淅沥沥的雨声,给人以一种寂静的感觉。方思明很喜欢一个人来这里,寻一点难得的清静。
  他习惯就这样在湖边安静呆着然后把目光朝天水间的方向放空。只有这样他才能难得地放松下来,去思考那些他想不通的事,去质疑自己所作所为的是非对错,或者少有地发一会儿呆。
  犹疑、软弱、松散迟钝,这些都是平日里作为万圣阁少阁主时绝不需要的,所以只有独自在这片水边时,他才允许自己放松紧绷的身心稍事休息。
  懒得撑伞的他就这么站在雨中,任由雨丝落在头上身上,幻想着自己就这么逐渐淡化然后融进这一片湿润的翠色中。

  突然有什么细微的声音好像和雨声混在一起,多留意一会儿会发现那好像是首古老的民歌。方思明仔细聆听了一会儿才找到了声音的源头,就在自己身后附近那颗树的枝桠上。
  来人坐下的地方被树冠的重重枝叶遮住,往方思明的角度看不清他的模样,但可以大致分辨出是个年轻男子。从方思明这里往上看去,能看到他垂下来的右腿。
  他大概解了绑腿脱了鞋,露出了半截苍白的腿脚。这种肤色在那些蒙面夜行的刺客身上十分常见,是常年隐于黑暗所生成的特征。
  但这副怠惰的姿态也直白地显示了这人应该没在执行任务中。
  他好像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看起来也根本不在意树下还有一个人。他依旧重复哼着那几句歌词,垂下来的腿轻轻晃。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方思明在心里暗自一笑,抬头问道:“是谁教你唱的这首歌?”面对这个未免唐突的问题,那人也不恼,反倒从枝叶间露出头来,好声好气地回答道是他那个有情郎的师姐教的。
  这是个年轻的暗香少侠。清秀的眉目稚气犹未褪尽,搭在肩上的发梢扎着一朵紫色小花。
  暗香少侠完全没有下来说话的意思,反倒邀请方思明也上那个树杈去坐一坐。敢在万圣阁少阁主面前这么放松自然的江湖上确实没有几个,方思明也觉得十分新鲜。他痛快地应了少侠的邀请,上去之后在少侠身边学着人垂腿坐下。
  少侠又从怀里摸出两个小竹筒来,把其中一个递给了方思明。暗香自酿的酒,确如暗香其人,味道清冽且后劲十足。
  头顶的枝叶繁茂交织,雨点几乎完全无法渗透进来,雨声听上去都要比外围小些,这里确实是个下雨时不错的庇护所。
  小酌听雨观山河,方思明终于完全放松下来,甚至有几分惬意。
  “你知道我是谁?”
  “知道啊,你是方思明,”少侠挠头补充道:“就是那个万圣阁特别好看的少阁主嘛。”
  标新立异的回答几乎把方思明逗笑。行踪诡秘手段毒辣武功高强等等等等都是方思明听过的常规答案,这次突然冒出一个“特别好看”,真的是出乎意料。
  方思明手里的酒很快就已经见底,暖意从胃腹一直蔓延到了全身,甚至还有点上头:“你师姐教你这个,莫不是你已有了心上人?”
  然后他晕乎乎地握着竹筒,一边奇怪为什么少侠的耳朵一下就红得反常,一边咂摸着少侠的那句话睡了过去。
  “只是想学了然后唱给你听。”

  再醒过来的时候树上只剩方思明独自一人,雨已经停了,半个太阳出现在云层后面。他习惯性地抬起手来,发现手甲尖上系了一朵小小的紫花。
 

一个杰夫夫。三十秒激情瞎几把画。。堆一堆

【侠明】欧洲人鱼paro海的儿子√全

  
       水乡

  故事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
  那是一个建立在海岸上的,无需陆路和马车的水城。
  一条大河为主贯穿了整个城市,周围则散开汇成较小的河流遍布城区,最终都会在另一边汇入大海。这个水城的人们最习惯的交通工具就是在这些河道上行驶着的那些两头翘的小船。

  除此之外,这里也是联通其他各贸易的重要关卡,修有货轮客轮专用的深水港口。
  利益促进了这个城市人的流动,使它每一天看起来都热闹非凡。

  这些都是林从本地向导那听来的。

  他任职的东洋货运公司委派他来这里办业务,已经呆了大概半个月,再过一周那边的轮船才会抵达。林的工作早就已经结束,没什么去处的他只能天天在酒馆消磨时间。
  林特别喜欢有一家酒馆,不是因为有什么佳酿,只是因为呆在那能听到许多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但十分有趣的小道消息。
  比如现在。
  酒馆的老板给他端上常喝的茶之后,
突然把托盘夹在一边腋下,弯下腰来悄悄问道:“客人,你有没有见过人鱼?”

  “听是听说过,不过亲眼所见的话……我可没有这个福分,”林稍加思索,换成一种好奇的语气回答:“老板真是好运气,难不成见了真的人鱼?”

  老板会意地笑起来,离开林的座位时还留下了三张船上马戏团的怪胎秀入场券。

  入场

  林犹豫了很久,在人道和好奇心之间试探徘徊。结果第二天早上还是站在了马戏团大船的甲班上吹风。

  这个马戏团有一艘自己的船,他们有着专门的巡演航线,现在正好在这个城市停留。
  大船被漆上滑稽的颜色,船舷上装饰着多彩的丝带和气球。酒馆老板那时也没有明示人鱼的位置,只让林自己去找。

  这个怪胎秀的展览形式有些不一样。它不以顺序表演的方式展现,而是请游客自己上船去每个船舱自己探索。所有船舱只要持有入场券或马戏团特约邀请函就可以免费参观,有一间除外。
  那是间卧舱,且需要支付高额的费用才能入住,仅限一夜。
  曾入住的基本都是贵族富商,所以林也没打探出太多关于那个船舱的情报。只听了些爱乱窜的小孩胡言乱语,说那里面不只有大床,还有一个没穿衣服白头发的漂亮大哥哥。

  成何体统。

  扯淡。

  怪胎秀

  林跟着其他兴奋的游客一起逛遍了所有的免费船舱,并且在其他人尖叫惊叹的同时始终保持面无表情。
  祖国相传的志怪故事可不是白看的。而且,是从小培养。
  船舱很多,逛完已经差不多是傍晚,急着回家的都已经先下船了,林身边只剩下了一个正在和他侃侃而谈求合作的当地航运公司老板。
  林转过一个拐角还在纳闷这人怎么那么唠叨,之后才发现唠叨声已经停了。发声源也不见踪影,林身边只有一片安静的空气。
  决定折回去找一找一起下船,于是林往拐角那边伸了个头。然后猛地转头往反方向狂奔。

  刚刚参观到的长了蝎子毒刺的妖艳女人,现在就在拐角那头用她那根毒刺一下一下在那个老板身上补刀。
想不到林会回来的她被林突然露出来的头吓了一跳,然后决定转而追逐新的猎物。
  某志怪故事说过遇怪莫回头也莫应声,拉开距离然后找个地方先躲藏。故事果然只是故事,两条腿怎么跑得过那个六条腿的蝎子精。
  林被追逐着逃过了第二个拐角,刚脱离蝎子精的视线,就又被身侧一双手拦腰勾住拖进了船舱。

  林闭着眼睛趴在地上想唉呀我命休矣,却等了大半天也没等到致命的袭击。睁开眼爬起来之后,他才发现这间是那个天价舱。

  他趴着的地面上铺着厚厚一层华贵的地毯,面前是一张豪华大床,床旁边是一个大概到腰的小水池。池子边上耷拉着一条焊死的锁链,锁链另一头连着一个项圈,项圈套在此刻趴在门上听动静的人脖子上。
  还没等林仔细端详他到底长什么样,就被两下推着滚进了那个池子。那人自己随后也跳了下来,还把林刚出水换气的头又摁进了水里。

  目测得不太准。这池子深处可能有一个人那么高。

  看来这位是想淹死我。

  林打算闭上眼睛。

  感觉到什么绕上了自己腰间,低头发现那位的下半截。

  正在努力地想把他遮挡起来。

  一条碎金的鱼尾。

  珍珠

  林刚被鱼尾隐藏起来,那个蝎形女就打开舱门走了进来。

  水下听到的声音总是模模糊糊,仿佛做梦一样。林识别出那个女人的声音,还听见她称呼这条人鱼“少爷”。

  “刚才有没有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少爷?”最后的称呼听上去稍微有那么一点嘲讽的意味,林感觉到卷住自己的鱼尾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没有,”人鱼放松下来伏在水池边:“你自己跟丢了东西,来我这是想我替你求情吗?”

  对话很短,但话里的火药味几乎能穿过水体直达林的鼻腔。

  蝎形女怀疑地盯着人鱼瞧了一会儿,终于转过身去离开了舱室,继续去其他地方寻找她的猎物。林得以浮出水面,他一边大口呼吸着久违的空气,一边扭头去看身边那条人鱼。
  人鱼正靠在旁边,一只手拄着腮帮看林,脸上一副饶有兴味的表情。林读过的故事里,多数人鱼都被描述成蓝发碧眼,再要不然发色就是火红或者金黄。
  但这条人鱼的相貌十分特别,他不符合书里对人鱼的任何一种描述,他有着长及腰臀纯白的头发,还有一双金子一样熠熠生辉的眼睛。但那些童话还是说对了一点,就是人鱼基本都拥有俊俏的容貌。
  通过他光裸的上半身林分辨出他的性别,但也差点被那优美的肉体曲线吸引走了全部注意力。
  从腰臀往下就是他看上去修长而有力的鱼尾。鱼尾上的鳞片凑近看几乎接近透明,但在舱室灯光下又反射着很浅的金色,很容易让人联想回他的眼睛。
  这条尾巴现在正悠闲地搅弄着水,趁林不备突然拍起水花来溅了林一头一脸。和水花一起到来的还有一个简单的问题:“你是谁?”

  林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自我介绍就把人家从头到尾看了个遍。

  红着脸重新介绍完自己平凡的来历,林迫不及待地想听人鱼介绍自己。人鱼把自己肩头上的湿发拨到背后,说了自己的名字。
  但他并没有顺应林的好奇心继续下去,反而捂住了林的嘴,又把林湿答答地捞起来塞进了池边大床的床底下,交待了一句千万不要发出声音。
  整个舱室安静了下来,只有单调的水声还有人鱼脖子上的锁链响声。

  没过多久,舱门就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马戏班主和一个衣着华贵的当地富商。马戏班主聊了几句就退出了舱室,只剩下那个富商和人鱼,还有床底下的林共处一室。
  舱室的温度逐渐升了上去,还伴随着某种旖旎的气息。
  那个富商从进门开始就总在说些自以为有趣的下流话,而那条人鱼则始终一言不发,甚至连一声喘息没有过。

  林的脑子转得很快,但他第一次如此地痛恨思维敏锐的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旁听了多久的风流事,但从床上滚落下来的水滴形珍珠已经大大小小被他捡了一捧。

  童话

    林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那些珍珠硌得他手心生疼。

  大床轻微的摇晃、富商兴奋的喘息声、珍珠滚落时细微的响声,每一样都刺激着林的怒气飞速地增长。

  林很小的时候曾听过长辈的一句教导。身边一切美好的人事物,都该是你拼尽全力去呵护的。
  以这样的方式去对待他们,他们才会长久地美好下去。若是使用粗暴而残忍的手段去掠夺去占有,只会使其被迫逐渐死亡,自己则沦为世人唾骂令人作呕的自私暴徒。
  自从听到这个教导之后,无论是善良的阿婆被混混欺负,还是柔弱的小动物被其他孩子虐待,又或者是温柔的姑娘正被几个流氓骚扰,林都会像个骑士一样站出来把他们护在身后。

   床脚的花盆在富商的头上炸裂开来,这人只来得及看见飞扬的泥土就直接失去了意识。人鱼的项圈也已经在刚才被解开,此时正孤零零地躺在水池边。也顾不得什么礼节,林悄悄打开舱门环顾四周确认安全,转身就一把横抱起这条震惊的人鱼一路跑回了港口。月亮拽过一片云彩来遮住自己过亮的光线,故意让黑夜成为他们最佳的隐形衣。
  跑出港口进入城中广场时,林感觉到自己怀里这位的呼吸开始急促。他明白这应该是离开水太久的缘故,人鱼已经开始缺氧。
  “抱歉!我我我马上带你去找水!思明你坚持一下!”广场边有一串楼梯一直延伸进水里,林马上火急火燎地抱着人鱼奔下去,直到水几乎能没过自己胸腹的地方他才站住脚。

  方思明把头埋进水里恢复了呼吸,又重新浮出水面和林面对面。昏暗的月光投射下来,让头上脸上还挂着水珠的方思明看起来更加俊美而神秘,而那些水珠就好像细小的碎钻一样闪闪发光。他现在看起来就真的像是童话里初次出现的那种绝美人鱼。

  “多谢,”方思明朝着林道了谢,唇角翘起了一个含蓄而好看的弧度:“但还要劳驾你送我回去。”

  “为什么?这样的事看来不止一次了,那个马戏班主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这是你从他身边逃走的最好的机会啊!”

  “他之于我有养育之恩,凡他给我的,让我去做的,无论我痛苦与否,都算是报答。”

  童话果然还是骗人的。

   即使英雄救出了人鱼,也无法让人鱼永远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

  异类

  林驳回了方思明想要回去的意见,趁着夜深人静一路把人扛回了自己旅馆的房间。

  公费出行有个好处,就是吃住行都有很高的标准保障。但泡澡的时候还是会有些惶恐。那个铜制的浴缸大得完全可以容纳两个成年男性那么多,独自泡在里面总觉得有点心虚。

  现在方思明正泡在里面,看着林手忙脚乱地给他放水倒盐,尾巴时不时地帮着他搅一搅沉底的盐粒。最后终于把重要的事都料理完之后,林才在浴缸边上瘫坐下来,头磕在浴缸沿上一动不动慢慢调整自己刚刚负重狂奔打乱的呼吸。

  方思明见林一副倒地身亡的鬼模样,便好奇地伸出手来,用细瘦的指尖戳戳林靠在浴缸沿上的脑瓜。林摇摇头表示自己还活着,但还是没有把头抬起来。

  毕竟抢人,啊不偷鱼这种事情也是第一次做,还是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远洋他乡。如果在这里被抓住,后果未知,本来即将结束的公差旅程一下被拉长成了无限期。更何况几小时前林还亲眼见证了贵马戏团清洗灭口手段之迅猛,也不知最后自己被抓到是不是也是这副下场。

  方思明仿佛能够读懂林的心事,轻轻伸手拍拍林的脑袋:“明天义父应该就会来接我回去。我和他说一说,不连累你。”林不愿意听他这么说,可林自己除了能把他带出来几小时以外无能为力。

  方思明放松下来靠在浴缸边上,月光从半拉窗帘的落地窗里投进来笼罩着整个豪华浴缸。他端详着自己闪闪发光的鱼尾鳞片,右手依然搭在林的头上,左手指轻轻敲打着浴缸边。

  “还是要谢谢你,我很久没有这样出来过,”方思明微笑起来:“如果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话,希望不要是这种场合,我们也许会成为很好的朋友。”林只觉得自己满嘴苦涩,想伸手去搂方思明可是却感觉他离自己越来越远。

  第二天马戏班班主敲开了林的房门,摆手示意身后的帮手把方思明抱上了马车。林一直追到楼下马车边,没想到那个班主突然转过身来,拍拍自己的肩膀并在自己的上衣兜里塞了一沓钞票。“给你的奖金,先生。”

  神佑世人,但从不保佑异类。

  “本市内连环杀人案成功告破,罪魁祸首正是那头人身鱼尾的怪物。”

  结尾

  方思明被当作垃圾似地扔到那个广场上,双手被捆绑着不允许靠近任何水源。任何人都可以对他来上几拳几脚,毕竟惩戒罪物是人人光荣的职责。鲜血顺着额角流下来,糊住了他的半张脸;极度的窒息和干燥几乎足以致命。

  他只是脱力地伏在地上,冷眼看着这些狂热讨伐自己的正派人,首当其冲的正是自己那个义父。

  这个人带领着激动的人群把自己围在中心,咒骂着自己是怪物是异类,是为祸人间不被神所允许的存在。

  也是,自己已经几乎没有什么价值,被放弃只是早晚的事,猜不透的无非就是以什么方式罢了。最后能豁出姓名替他争取一个为民除害的光荣榜样,也无愧于这段“父子情”。

  只可惜他跟那个青年撒了谎,这次分别之后大概他们再也见不到彼此。

  

  很多很多年以后,林坐在江浙自家的小院子里,给围在自己膝边的子孙们继续把故事说下去。

  林像个来迟的骑士,抱起血肉模糊的方思明把随身的唐刀横在身前。他们一路退到深水港边,然后方思明抓住刀刃倒插进了自己的胸口,搂着林的脖子紧紧贴上他的嘴唇,两个人朝后跌进深水。

  几天后林在自家公司的货轮货仓里醒过来,手心里握着方思明胸前那个金饰。
  东方水手们都惊叹着说他是天神保佑,派出海底的鲛人救他一命。林问起那个鲛人的去向时,人们又不做声了。
  只是下意识地瞟着那些海上漂浮的洁白泡沫。
  

草稿流人鱼paro方思明
堆一下老年复健练习。。

【侠明】人鱼paro 海的鹅子!续2

  童话

    林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那些珍珠硌得他手心生疼。

  大床轻微的摇晃、富商兴奋的喘息声、珍珠滚落时细微的响声,每一样都刺激着林的怒气飞速地增长。

  林很小的时候曾听过长辈的一句教导。身边一切美好的人事物,都该是你拼尽全力去呵护的。

  以这样的方式去对待他们,他们才会长久地美好下去。若是使用粗暴而残忍的手段去掠夺去占有,只会使其被迫逐渐死亡,自己则沦为世人唾骂令人作呕的自私暴徒。

  自从听到这个教导之后,无论是善良的阿婆被混混欺负,还是柔弱的小动物被其他孩子虐待,又或者是温柔的姑娘正被几个流氓骚扰,林都会像个骑士一样站出来把他们护在身后。

   床脚的花盆在富商的头上炸裂开来,这人只来得及看见飞扬的泥土就直接失去了意识。人鱼的项圈也已经在刚才被解开,此时正孤零零地躺在水池边。也顾不得什么礼节,林悄悄打开舱门环顾四周确认安全,转身就一把横抱起这条震惊的人鱼一路跑回了港口。月亮拽过一片云彩来遮住自己过亮的光线,故意让黑夜成为他们最佳的隐形衣。

  跑出港口进入城中广场时,林感觉到自己怀里这位的呼吸开始急促。他明白这应该是离开水太久的缘故,人鱼已经开始缺氧。

  “抱歉!我我我马上带你去找水!思明你坚持一下!”广场边有一串楼梯一直延伸进水里,林马上火急火燎地抱着人鱼奔下去,直到水几乎能没过自己胸腹的地方他才站住脚。

  方思明把头埋进水里恢复了呼吸,又重新浮出水面和林面对面。昏暗的月光投射下来,让头上脸上还挂着水珠的方思明看起来更加俊美而神秘,而那些水珠就好像细小的碎钻一样闪闪发光。他现在看起来就真的像是童话里初次出现的那种绝美人鱼。

  “谢谢,”方思明朝着林道了谢,唇角翘起了一个含蓄而好看的弧度:“但还要劳驾你送我回去。”

  “为什么?这样的事看来不止一次了,那个马戏班主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这是你从他身边逃走的最好的机会啊!”

  “他之于我有养育之恩,凡他给我的,让我去做的,无论我痛苦与否,都算是报答。”

  童话果然还是骗人的。即使救出了人鱼,也无法让他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

【侠明】人鱼paro 海的鹅子√续

墨者写作真好用^q^【大半夜锁死自己

 珍珠

    林刚被鱼尾隐藏起来,那个蝎形女就打开舱门走了进来。

  水下听到的声音总是模模糊糊,仿佛做梦一样。林识别出那个女人的声音,还听见她称呼这条人鱼“少爷”。

  “刚才有没有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啊,少爷?”最后的称呼听上去稍微有那么一点嘲讽的意味,林感觉到卷住自己的鱼尾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没有,”人鱼放松下来伏在水池边:“你自己跟丢了东西,来我这是想我替你求情吗?”

  对话很短,但话里的火药味几乎能穿过水体直达林不能呼吸的鼻腔。

  蝎形女怀疑地盯着人鱼瞧了一会儿,终于转过身去离开了舱室,继续去其他地方寻找她的猎物。林得以浮出水面,他一边大口呼吸着久违的空气,一边扭头去看身边那条人鱼。

  人鱼正靠在旁边,一只手拄着腮帮观察着林,一副饶有兴味的样子。林读过的故事书里,多数人鱼都被描述成蓝发碧眼,再要不然发色就是火红或者金黄。

  但这条人鱼的相貌十分特别,他不符合书里对人鱼的任何一种描述,他有着长及腰臀纯白的头发,还有一双金子一样熠熠生辉的眼睛。但那些童话还是说对了一点,人鱼多数都拥有着俊美的容貌。

  通过他光裸的上半身林分辨出他的性别,但也差点就被那优美的肉体曲线吸引走了全部注意力。

  从腰臀往下就是他看上去修长而有力的鱼尾。鱼尾上的鳞片凑近看几乎接近透明,但在舱室灯光下又反射着很浅的金色,很容易让人联想回他的眼睛。

  这条尾巴现在正悠闲地搅弄着水,趁林不备突然拍起水花来溅了林一头一脸。和水花一起到来的还有一个简单的问题:“你是谁?”

  林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自我介绍就把人家从头到尾看了个遍。

  红着脸重新介绍完自己平凡的来历,林迫不及待地想听人鱼介绍自己。人鱼把自己肩头上的湿发拨到背后,说了自己的名字。

  但他并没有顺应林的好奇心继续下去,反而捂住了林的嘴,又把林湿答答地捞起来塞进了池边大床的床底下,最后交待了一句千万不要发出声音。

  整个舱室安静了下来,只有单调的水声还有人鱼脖子上的锁链相互碰撞的脆响。

  没过多久,舱门就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马戏班主和一个衣着华贵的当地富商。马戏班主聊了几句就退出了舱室,只剩下那个富商和人鱼,还有床底下的林共处一室。

  舱室的温度逐渐升了上去,还伴随着某种旖旎的气息。

  那个富商从进门开始就总在说些自以为有趣的下流话,而那条人鱼则始终一言不发,甚至连一声喘息都没有过。

  林的脑子转得很快,但他也是第一次如此痛恨敏锐的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旁听了多久的风流事,但从床上滚落下来的水滴形珍珠已经大大小小被他捡了一捧。

【侠明】欧洲童话人鱼paro。。?

海的鹅子√
沙雕睡前童话
参考海的女儿hhhh写着好玩
堆一堆。。下半截有人想看我再继续叭(●—●)

水乡

  故事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
  在蒸汽和齿轮还是先进代表的时候。

  那是一个建立在海岸上的,无需陆路和马车的水城。
  一条大河为主贯穿了整个城市,周围则散开汇成较小的河流遍布城区,最终都会在另一边汇入大海。这个水城的人们最习惯的交通工具就是在这些河道上行驶着的那些两头翘的小船。
  除此之外,这里也是联通其他各贸易的重要关卡,修有货轮客轮专用的深水港口。
  利益促进了这个城市人的流动,使它每一天看起来都热闹非凡。

  这些都是林从本地向导那听来的。
  他任职的东洋货运公司委派他来这里办业务,已经呆了大概半个月,再过一周那边接他回去的轮船才会抵达。林的工作早就已经结束,没什么去处的他只能天天在酒馆喝茶消磨时间。
  林特别喜欢有一家酒馆,不是因为有什么佳酿,只是因为呆在那能听到许多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但十分有趣的小道消息。
  比如现在。
  酒馆的老板给他端上常喝的茶之后,
突然把托盘夹在一边腋下,弯下腰来悄悄在他耳边问道:“客人,你有没有见过人鱼?”
  “听是听说过,不过亲眼所见的话……我可没有这个福分,”林稍加思索,换成一种好奇的语气回答:“老板真是好运气,难不成见了真的人鱼?”
  老板会意地笑起来,离开林的座位时多拿了些小费,留下了一张船上马戏团的怪胎秀入场券。

入场

  林犹豫了很久,在人道和好奇心之间试探徘徊。结果第二天早上还是站在了马戏团大船的甲班上吹风。
  这个马戏团有一艘自己的船,有着专门的巡演航线,现在正好在这个城市停留。
  大船被漆上滑稽的颜色,船舷上装饰着多彩的丝带和气球。酒馆老板那时也没有明示人鱼的位置,只让林自己去找。
  这个怪胎秀的展览形式有些不一样。它不以顺序表演的方式展现,而是请游客自己上船去每个船舱自己探索。所有船舱只要持有入场券或马戏团特约邀请函就可以免费参观。有一间除外。
  那是间卧舱,需要支付高额的费用才能入住,且仅限一夜。
  曾入住的基本都是贵族富商,根本搭不上话,所以林也没能打探出太多关于那个船舱的情报。只听了些爱乱窜的小孩胡言乱语,说那里面不只有大床,还有一个没穿衣服白头发金眼睛的漂亮大哥哥。
  成何体统。
  扯淡。
 
怪胎秀

  林跟着其他兴奋的游客一起逛遍了所有的免费船舱,并且在其他人尖叫惊叹的同时始终保持面无表情。
  祖国相传的志怪故事可不是白看的。而且,是从小培养。

  船舱很多,逛完已经差不多是傍晚,急着回家的都已经先下船了,林身边只剩下了一个正在和他侃侃而谈求合作的当地航运公司老板。
  林转过一个拐角还在纳闷这人怎么那么唠叨,之后才发现唠叨声已经停了。
  发声源也不见踪影,林身边只有一片安静的空气。
  决定折回去找一找,于是林往拐角那边伸了个头。
  然后猛地转头往反方向狂奔。

  刚刚参观到的长了蝎子毒刺的妖艳女人,就在拐角那头用她那根毒刺一下一下在那个老板身上补刀。
  想不到林会回来的她被林突然露出来的头吓了一跳,然后决定转而追逐新的猎物。
  某志怪故事说过遇怪莫回头也莫应声,拉开距离然后找个地方先躲藏。故事果然只是故事,两条腿怎么跑得过那个六条腿的蝎子精。
  林被追逐着逃过了第二个拐角,刚脱离蝎子精的视线,就又被身侧一双手拦腰勾住拖进了船舱。
  林闭着眼睛趴在地上想唉呀我命休矣,却等了大半天也没等到致命的袭击。睁开眼爬起来之后,他才发现这间是那个天价舱。
  他趴着的地面上铺着厚厚一层华贵的地毯,面前是一张豪华大床,床旁边是一个大概到腰的小水池。池子边上耷拉着一条焊死的锁链,锁链另一头连着一个项圈,项圈套在此刻趴在门上听动静的人脖子上。
  还没等林仔细端详他到底长什么样,就被两下推着滚进了那个池子。那人自己随后也跳了下来,还把林刚出水换气的头又摁进了水里。

  目测得不太准。这池子深处可能有一个人那么高。
  看来这位是想淹死我。
  林打算闭上眼睛。

  感觉到什么绕上了自己腰间,低头发现那位的下半截。
  正在努力地想把他遮挡起来。
  一条碎金的鱼尾。

 

【蔡侠】【明侠】BL向
两个沙雕脑洞我也不知道在写个什么。。
→随便看看放松放松

蔡居诚
  “师兄别怕我来保护你!”少侠习惯性地挡在蔡居诚前面想用一己之力解决那些想白嫖师兄登徒子。然后不到万修的少侠自己就被贴着墙扔飞出去。
  少侠的脸擦破了几块皮,额角刚刚撞在墙上现在还有点晕。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刚刚那几个登徒子就也不知何时全都撞上了门框摔得七零八落。
  蔡居诚则站在原地,背上多了一个熟悉的剑匣。
  仿佛还是当年金顶上那个神采飞扬的武当掌门候选,只不过神采不复当年,只剩下难言的阴郁和仇恨。
  “你们真的以为我是个好欺负的废物?”蔡居诚看着眼前这些争相逃跑的流氓,努力忍住因为回想起被调戏的过去然后想再补上几刀的冲动。
  少侠捂着肿起来的额头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这个突然超凶的蔡居诚。喔,忘了一点……蔡居诚过去也是很厉害的武当掌门亲传弟子啊。
  蔡居诚终于想起来这边还有一个,转身朝少侠走过来。没想到软筋散效果一去蔡居诚就那么凶,看着蔡居诚走过来的少侠下意识地缩了缩脚然后闭上了眼睛心里念叨揍就揍吧心里有气撒出来比较好。
  但少侠想像中的剑气并没有招呼上来,反而是一只手轻轻地碰了碰他肿起来的额头。等他再睁开眼睛时蔡居诚正掏出药来要给他抹上。
  “蠢货。打之前就不能掂掂自己几斤几两么。”蔡居诚依然面无表情,但和刚才相比相对柔和。
  彻夜长谈耍智障可能是假的。
  天真被骗点香阁可能是假的。
  但穷的一比依然每次剑匣里偷偷给你塞私房钱是真的。

方思明
  把方思明从蝙蝠岛接回自己家后,少侠开始担心另一个问题。
  他非常担心方思明会不会又离开这里去找那个败走的义父。每次天下大势变动或是传书来了新消息时,少侠都紧张得几乎抽筋。
  这次少侠都已经躺在被窝里搂着思明快要睡着了,可那只肥鹰又突然闯入扰人清梦。
  方思明也察觉到最近少侠有点奇怪,就借着这个机会把少侠摁回床上然后面对面地想问清到底怎么回事。
  “我很害怕。怕你又回到朱文圭身边去。”少侠看着自己上方的美人,嘴上说着正事但鼻腔里不自主地一热,脑袋也逐渐不大清醒起来。就这么絮絮叨叨地又说了一大堆。
  后来少侠基本想不起来自己都说了什么,只记得压着自己的那个人认真倾听的模样。
  他解散的白色长发垂下来和自己的黑发缠在一起,金色的眼睛在灯火的映射下隐隐闪光。两人之间只隔着亵衣的布料,直接就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和体温。
  然后方思明俯下身来用嘴唇碰了碰少侠的额头。
  “那已经是我的前生。多谢你,我已获得新生。”

【那个时候确实希望能死在你的手里,那样的话也算是我混乱一生里的一个小小圆满。
但现在也想一直就这样和你一起活下去。】
 

【明侠】星

车 明侠!注意避雷
为车而车
来自一个思明金眼睛bilingbiling好看死了的沙雕脑洞

被屏多次伤心死了想要小可爱的评论。
诸位车我换了个轮胎。。看看能不能开hhhh链接见评论

【侠明】BL向日常

烟花

  少侠不久前听海归的商人说,东瀛那边有一个习俗,会在夏末举办一场热闹的游园会,还会有专门的烟火师在游园会的最后燃放绮丽的烟花,以此纪念又一个夏天的结束。
  那个商人把烟花的形状造型如何如何吹得天花乱坠,少侠没见过烟花都听得眼里开始闪碎光。

  “思明兄,你说这江南的夜空,是不是好像还差点什么?”在将近半夜时上屋顶喝酒是少侠和方思明常做的一件乐事。
  方思明又扔过来一坛新酒,并不直面少侠的傻问题:“怎么?还在纠结那东瀛烟花的事?”
  少侠自然地接住酒开封就灌,期间还夹杂着些“怎么中原就没有”“中秋又不对”“上元才有灯会好可惜”的嘟嘟囔囔。
  少侠一口酒还没咽完,突然两人身侧的夜空就炸开了一朵银花。然后焰火陆续在夜空中盛放,在少侠惊讶而瞪大的眼睛里映进了真实的光影。
  方思明只是静静地坐在对面,瞌睡似地垂着那双金色的眼眸。
  “思思思思思明兄!我不是、不是酒多了吧??!”少侠转头想寻求一个合理的解释,但迎过来的直接就是方思明微凉的嘴唇。虽然也只是蜻蜓点水似地碰了碰少侠的嘴唇,但这对少侠来说几乎等同于二次惊喜,或者说惊吓。
  “我请了烟火师,让他们大致照你所说的去做了。”方思明那双金色的眼瞳此时在烟花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可喜欢?”
  “我、我喜欢你。”
  “……小蠢货。”
  夏天就这样圆满地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