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载之前】

【有概率ooc】

【辣鸡文笔预警】


 

  【楚留香】


  “小友真的不再来了?”堂堂盗帅发问时脸上表情波澜不惊,却忘了自己手上正握着扇子紧张地一下下叩着另一只手的手心。你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也不舍的,可天下亦无不散的宴席。


  他见你去意已决,脸上终于绷不住那副完美的笑容,眼里尽是怅惘。那副模样,只怕你再多看几眼,就更没法下定决心彻底放下。


  苦笑着匆匆道别,你转身准备离去。可他仿佛下意识地伸手去牵住你飘飞的衣角,看你回头又觉得自己冒犯似地立刻放开了手。


  “楚某一直都在这里,只要你想,就可以回来。”


  【蔡居诚】


  你最后一次去点香阁,这次不同往常一般,非要把蔡居诚调戏得面红耳赤才乖乖掏钱,反倒是进门就开始解下身上的所有值钱物事,一件件地数着堆在桌上。


  他安静地等着你把这些东西点清推给他,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一种尴尬的沉默。你们仿佛在进行一种毫无意义的比拼,你在等他开口,他在等你解释。


  最后还是蔡居诚先开了口,他问你是不是真的要走。那种咬牙切齿的音调,颇有一种当年他与师门决裂时的惨痛。你苦笑着肯定他的答案,结果就被他揪着护领推搡出了门外。


  “……滚吧。”


  你轻轻敲敲他关得紧紧的门,最后和他说了一声“师兄,我走啦”,然后就下楼去。你到门口的时候还不舍地回头看看,可那紧闭的房门一点情面也不留。


  房内。蔡居诚浑身脱力地靠在门板上一点点滑下去坐在地上,然后把脸埋进自己两个膝盖之间。你离去的脚步声逐渐消失之后,他才发狠地用拳头锤向地板,眼眶一圈都泛着红。


  【邱居新】


  “你要走了?”邱居新少见地没有用嗯嗯回答。你惊喜地继续向他道别,翻出几壶好酒悄咪咪送上。他皱起了眉头有点发愁的样子,不知是因为你突然的道别,还是因为他不喝酒。


  你趁他走神迅速抽走了他束发的簪子,耍赖说想留作纪念。他也不恼,只是披着头发思考了几分钟,最终还是朝你露出带几分无奈的笑。


  “等你想回来的时候,再回来一起喝酒看花吧。”


  【萧疏寒】


  你预料自己的离开应该根本不会掀起掌门心里的任何波澜,所以只是请其他弟子转交了书信便独自一路偷偷下山。


  快到山门时你还在心里叹口气想道果然掌门得道诚不欺我,就见前方那人被风吹起的白发。神仙大概就是如此吧。


  他转过来看你,仍是一副超脱尘世的模样。可等他开口问为何不告而别时,你却能从他话里听出些许不悦。


  你简单地解释了一通,但他还是那样看着你,好像是对你给他的答案不太满意。你也只能安静下来,和这位神仙人物安静而尴尬地眼瞪眼。


  最后萧疏寒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来抚过你的发顶。那感觉可能就像一片落叶轻轻落在头上,寂寞而温柔。


  “罢了,想去便去吧。”“尘世无我,我亦不该干涉你的自由。”


  【方思明】


  他是你在这江湖里最最稀罕的人物,你实在是不敢在他清醒的时候和他告别。


  所以你按惯例带上几坛烈酒,硬是把他和自己都灌得烂醉如泥。方思明晕乎乎地靠在你膝盖上,用手甲卷着你垂下来的一束头发玩。你一直看着他,只希望能把他永远刻在自己心尖尖上。


  “小蠢货……以后…可再不准……跟我开这种玩笑……”


  


  


  确实还是有着万分的不舍的,对这个江湖,还有江湖里的诸位。可是世事无常,少侠也许终会有一天被迫离开这个江湖。


  也许不会再回来,但绝对会永远记得曾经种种,快意江湖。


【萧蔡】“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
☞听歌有感。
☞微私设注意
☞非健康和谐青楼注意
☞可能有点ooc。。?

大多数人都不会记得年少种种。
不过可能因为他的童年往事少的可怜,所以他一直都记得。
他那时还只是武当山下镇子里的一个六七岁的小乞丐,不知来处不识父母。
他和萧疏寒遇见也似乎只是个偶然。他佯装和同伴打闹撞在来人的身上,悄悄顺走那人的钱袋。
结果乡民知他惯偷把他抓了个现行,他被揍得鼻青脸肿,又被人们推搡着跪在萧疏寒面前要他赔罪。然而萧疏寒只是遣散了众人然后解下自己的外袍给他披上,蹲下来替他轻轻擦了鼻血然后问他要不要去武当。然后萧疏寒就把他抱回了武当。
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人,原来其实手也是暖的,怀抱也是暖的。
他以为只有自己才知道这个秘密。
他也以为自己对萧疏寒而言也许有那么一点特别。

然后他回过神来,继续喝下递到嘴边的一杯杯烈酒,任凭他们拿着自己玩弄嬉闹,偶尔他自己也主动地配合。
他感觉自己已经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麻木,甚至有点乐于享受。
算了吧,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是回尘土中去罢了。

【萧蔡】
☞哦这个便签主题真的好少女
☞大家看看放松一下hhhhhhhh

【武当日常】

☞一点点私设
☞一点ooc注意
☞大家看看玩玩放松一下

  不知诸位有没有过小时候那种断断续续的记忆。比如说“被谁一下抱起来”“谁的已经模糊一片的笑脸”之类的。小时候个性单纯,这种碎片式的记忆也就大多是些美好的事情,都伴随着要么阳光的暖意要么过去糖果的甜香。也容易给人一种永远重返那个时候也还不错的错觉。
  比如就像某一个春季的午后。那时萧疏寒刚刚把萧居棠捡回来,怕他年纪小不适应,特意抽出一天的时间留在琼台观陪他。蔡居诚则自然是师父在哪人在哪,而邱居新那时沉迷到处追着蔡师兄切磋。宋居亦本来就躲在这偷偷喝酒,这下正手忙脚乱地把酒藏起来。
  郑居和管着其他弟子的课业纳穗,忙活了一早上。等他做完所有事下去琼台观已经是中午过后。
  “师父——”郑居和刚跨进琼台观的大门要和师父汇报情况,却被眼前情景弄得吃了一惊。
  萧疏寒在树荫下侧靠着闭眼歇息,萧居棠像只小小的粉团子一样窝在他怀里,睡梦中还揪着一束他披散的白发。蔡居诚也仰躺在萧疏寒膝边沉沉地睡去,一只手下意识地捏住萧疏寒的衣摆。宋居亦在树荫周围跑来跑去,累了才坐下来休息,然后悄悄在蔡居诚的头发间插满红红白白的野花。邱居新坐在蔡居诚脚边静坐调息,表情好像也比往常要自然那么一点点。
  阳光穿过树荫,在这群人身上投出暖色的光点,把他们的轮廓都变得慵懒而柔和。
  此景只应天上有。
  那日阳光照在脸上的暖意,近在咫尺的师父,关系不错尚未闹翻的师兄弟。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就像是一场梦。
  一场蔡居诚内心深处无比怀念,但也永远不会再有的一场美梦。